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亡岩窟。
最中央处。
这里是一块高耸的丘陵,形状显得有些怪异,不可描述。
丘陵最上方,内部是中空的,四面都开着天窗,里面是很大的空间,有多个房间,而其中一个房间内,不少监考员出现在这里,大部分都是特别上忍,正盯着那些笼罩整个死亡岩窟范围的监控。
由于第二场中忍考试要持续三天,所以监考员是轮班看管,不过在这个房间内还有来自于雾隐以及云隐的忍者。
他们是带队的上忍。
“这么轻易的就打败了两支小队,是这个小子的实力有点强,还是你们木叶其他忍者的实力有点太弱了。”
雾隐的带队上忍是忍刀七人众之一的西瓜山河豚鬼,他站在那里看着其中一个屏幕上出现的画面缓缓开口。
木叶的忍者们对于枫夜的表现也都有些惊异。
他们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枫夜参与中忍考试是猿飞日斩指定的,只是觉得枫夜是卡卡西的哥哥,应该有一些实力,但没想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解决掉犬冢爪等人所在的两支下忍小队。
“我的弟子实力可不弱……”
犬冢爪的指导上忍也在房间内,他看着屏幕上的画面,沉着脸开口,枫夜显露出的战斗力显然也超乎了他的预料。
西瓜山河豚鬼瞥了这边一眼,裂了裂嘴,露出一口尖牙,道:“这样啊,那这场中忍考试对鬼鲛来说,应该不会很无聊。”
“……”
听到西瓜山河豚鬼的话,房间内的众多木叶忍者,几乎都斜视了过来,眼眸中都流露出几分不善的目光。
这样的话也太狂妄了!
几乎等于是蔑视了他们木叶的下忍们。
“等着看吧……”
旁边一名木叶的上忍轻哼了一声。
众人都继续看着屏幕。
可看着看着,木叶的众多忍者的脸色就逐渐出现了变化,因为不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干柿鬼鲛所在的小队就干掉了两支木叶的小队!
整个过程几乎是干净利落的碾压!
干柿鬼鲛展露出来的实力,根本就不像是下忍,B级的忍术几乎是随便释放,查克拉量看起来比上忍都毫不逊色了,宛如一个怪胎!
“什么啊……这种查克拉,那小鬼是人柱力吗?!”
木叶有忍者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忍不住开口。
西瓜山河豚鬼嘿了一声,道:“白痴,我们怎么可能轻易把人柱力派到你们木叶来参加中忍考试,鬼鲛可不是人柱力,他天生就有着与众不同的怪物体质!”
“……”
西瓜山河豚鬼的话让木叶的忍者们脸色都有些难看。
虽然木叶进入中忍考试第二轮的小队是最多的,一共有八队,但现在才过去半天,就已经有四支小队失去资格了!
并且最让人脸色阴沉的是,干掉了两支木叶小队的干柿鬼鲛等人,已经拿到了足够的卷轴,却并没有去往终点的想法,反而是在死亡岩窟内继续追踪起了其他队伍!
俨然一副要在第二轮,就把所有人淘汰的架势!
“别这样看着我,我们雾忍的考核制度可比这残酷的多了……”
注意到房间内的木叶忍者都神色不善,西瓜山河豚鬼嘿了一声,沉声开口道:“没有实力的弱者,没有成为忍者的资格啊。”
在西瓜山河豚鬼的眼中,木叶的考核制度的确太软弱了,他们雾忍从学校毕业,要求就是杀死同伴,两个人只能活一个人,而中忍考试也是从头到尾都血腥残酷,所以每一个活下来的都是精英!
“血雾忍村的作风么……”
绝色灵主斗麒麟 幸福的一段情 别了今生 人责天谴 重生八零做团宠小福宝 天书进化 和曼曼的古代生存法则 纵横九千年 国号为仙 绝品毒医萧逸飞 药皇之路 穿越之何不潇洒走一回 你的小可爱黑化了 通天 谍恋风云 划过的流年 负面侵袭 冷酷校草的冷情女王 姑娘她戏多嘴甜 尚先生的林小姐
家族联姻,她被迫嫁给了自己不爱的男人。他宠他上天入地,她却另有所爱。青梅竹马转眼成为了仇敌,当他放手时,她却动摇了某日,记者问帝太太,众所周知,您跟帝先生的关系不和,请问你是用什么方法让他回心转意?生孩子男人拥满脸羞涩的女人入怀,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无人可知,她是他甘愿服饮的毒药,一经入骨,蚀骨腐心。...
...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
认识五年结婚一年,所有的相爱相知比不过你要报恩的心。那么,这段婚姻让我亲自画上休止符吧。薛凯瑞,这个男人曾是我以为一辈子的良人。却没想到,从头至尾,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可为什么,我们已经分开,命运还要将我们纠缠。薛凯瑞34瑶瑶,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薛凯瑞!34...
穿越成一国弃后,皇上视她如蔽履不说,还高调迎娶白莲花,日日夜夜秀很爱。 雾草,辣眼睛! 打架撩妹泡美男,君既无心我爬墙~~~史上最纨绔皇后已点亮,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皇上来了?不见。 她微微一笑,媚眼如丝,捧着美男的脸印下柔情蜜意的一吻,幸灾乐祸道没看到本宫很忙?…...
身为特工的她在执行国际任务中被亲人出卖,被组织抛弃,为救心爱之人香消玉殒一朝穿越自己已经嫁入王府为妃,而丈夫竟是凶残暴虐的九王爷,因家族之仇将她娶进王府倍遭欺辱王爷如何?只不过是那在温室中成长的花,经不起寒霜雨打,她将他的心虏获,却又放手抛弃,欠我的必收之,我欠的必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