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单位舞厅,除非特别要求,总是以慢三、慢四为主场。一来适合年纪普遍偏高的机关干部;二来,音乐轻缓,舞步柔和,适合领导与舞伴交流放松。
陈安的舞技读书时已经有基础,工作后为了应酬,参加过单位的培训课。
那可是少年宫请来的专业老师。几番点拨,陈安快舞慢跳切换自如,恰恰伦巴那是拿手好菜。
素来对机关学员只是场面上应对的胡老师这样评价他“陈博士,没想到你跳舞的天分如此高,完全可以参加专业大赛了。我还真缺个比赛舞伴。”
陈安笑了笑,没有接话。那次之后,他不再去上课。
胡老师专门打电话给他,告诉他上课时间。他借口工作忙,挂了电话。
胡老师年轻貌美,是文化界某名流的独生女儿,家庭背景复杂显赫,眼光高,心气傲,偏就对陈安一见倾心,传出话说,除非陈安结婚,否则自己要一追到底,缠着自己的老爷子找陈安的领导,非要陈安表态。
说实在话,胡老师长得挺像陈安最喜欢的一部电影里的人物。是的,她的五官,她的舞者气质的确很像电影里的玛拉,漂亮、清纯、优雅,就算不考虑她的家庭资源,她也绝对是年轻男性愿意交往的对象。
同样美得耀眼,好看得惊人,但她不是她。
玛拉眼睛里对未来缺乏安全和信心的忧郁,在胡老师的身上没有任何痕迹。她是幸福和任性的。
幸福和任性,这正是陈安想给,也只想给自己的女人的。胡老师既然已经有了幸福和任性,他的,就留给别人吧。
陈安躲着她,就像现在他躲着舞场上圈内人士的应酬一样,不露痕迹,高明圆滑。
恰恰的舞曲已经重复了好几遍,领导意犹未尽,示意客串dj的舞厅管理员继续恰恰的节奏。
陈安留意到舞池中央的舞者比之前少了几对,大家分头走到不同方向的角落里,喝喝饮料,喘喘气。
这是要霸场的节奏呀。领导这一言堂的行事风格可真是霸气。陈安心里暗自评价,这领导的舞姿倒也灵动,节奏掌握得也精准,看样子胡老师教得不错,领导学得也上心,可惜……
“可惜,有点肥硕。”陈安身后传来了一句不易觉察的女声。
“嘘,别瞎说。”
陈安回头一看,不远处的角落里放置着两张沙发,沙发上坐着两位姑娘。
一位,齐耳短发,衣服端正,是机关人士惯有的样子。不用猜,肯定是圈内人,而且是最少两年职位不高的圈内人。
人类很奇怪,在一个圈子里浸淫久了,身上会自然而然地散发出独特的只属于特定圈子里的味道,洗不掉,遮不住,让人一眼看出所属阶层。
另外一位,两条粗黑的麻花辫,白衣在宇宙球灯的光影之中有着比任何颜色都梦幻的视觉冲击。
陈安凭直觉,有点肥硕的声音来自麻花辫。
合适的时间有人恰当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用的还是他脑海里盘旋的词汇,有趣。
肥硕的恰恰终于转成了优雅的慢三,宇宙灯的旋转变得缓慢柔美。
陈安知道不是dj打光了恰恰的音碟,而是肥硕需要喘口气喝口水。终究是奔六十的人了,青春的尾巴抓得再紧,手还是会松的。
趁肥硕再一次占领舞池的空档,陈安走向了麻花辫。
“可否赏脸来一曲?”陈安绅士的做了一个邀舞的动作。
这真是肥硕恰恰牵姻缘,一曲慢三误终身。
。:..
诸天之盖世人皇 斗罗之我是一个好老师 穿书之我是宠妃我怕谁 天下第一大佬 弑神者的聊天群 孤独指南 当训练家开了外挂 愿以深情共白头 师尊追我回现代 女王的意志 探索丝绸之路 诸天世界开拓者 一条咸鱼的进阶之路 开局出生在庆余年 斗罗之盗贼 愿我们在星光闪耀之际相遇 召唤水浒救大宋 颜家知书出如玉 谁能比我惨 虚妄之证
家族联姻,她被迫嫁给了自己不爱的男人。他宠他上天入地,她却另有所爱。青梅竹马转眼成为了仇敌,当他放手时,她却动摇了某日,记者问帝太太,众所周知,您跟帝先生的关系不和,请问你是用什么方法让他回心转意?生孩子男人拥满脸羞涩的女人入怀,生很多很多的孩子。无人可知,她是他甘愿服饮的毒药,一经入骨,蚀骨腐心。...
...
六年前她说给我一百万,我让你要个够!他将她抵在墙壁上秦暮楚,我们之间彻底玩完了!六年后,再次重逢他压她在床,一百万的交易,该是时候连本带利的讨回来了!可是我已经结婚了!对,她结婚已有大半年了!虽然,她对自己的丈夫一无所知,甚至连姓甚名谁她都不清楚。她唯一知晓的是,众人在提及那个男人...
认识五年结婚一年,所有的相爱相知比不过你要报恩的心。那么,这段婚姻让我亲自画上休止符吧。薛凯瑞,这个男人曾是我以为一辈子的良人。却没想到,从头至尾,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可为什么,我们已经分开,命运还要将我们纠缠。薛凯瑞34瑶瑶,我们重新认识一下,你好,我叫薛凯瑞!34...
穿越成一国弃后,皇上视她如蔽履不说,还高调迎娶白莲花,日日夜夜秀很爱。 雾草,辣眼睛! 打架撩妹泡美男,君既无心我爬墙~~~史上最纨绔皇后已点亮,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皇上来了?不见。 她微微一笑,媚眼如丝,捧着美男的脸印下柔情蜜意的一吻,幸灾乐祸道没看到本宫很忙?…...
身为特工的她在执行国际任务中被亲人出卖,被组织抛弃,为救心爱之人香消玉殒一朝穿越自己已经嫁入王府为妃,而丈夫竟是凶残暴虐的九王爷,因家族之仇将她娶进王府倍遭欺辱王爷如何?只不过是那在温室中成长的花,经不起寒霜雨打,她将他的心虏获,却又放手抛弃,欠我的必收之,我欠的必还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