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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第2页)

&esp;&esp;待到程荀换下脏污的衣裙,躺到床榻上,他才又轻叩门扉,问道:“阿荀,我能进来吗?”

&esp;&esp;程荀心中一时想笑,在她身边当了一夜的“丫鬟”,有规矩没规矩的事儿都做了一堆,这会儿又讲究起来了。

&esp;&esp;她没回话,故意翻身朝内,不去理会。

&esp;&esp;果不其然,过了好一会儿,门口那人犹豫许久,还是轻轻推开了门。

&esp;&esp;屋中还燃着烛火,晏决明长长的影子落到程荀床帐上。

&esp;&esp;黑暗中,程荀静静看着那影子。

&esp;&esp;他走到程荀床榻几步外就停下了,影子停顿许久,仿若一件静物。

&esp;&esp;半晌后,许是从程荀的呼吸声中确认她并未熟睡,才开口道:“阿荀。”

&esp;&esp;不知为何,平静的心海骤然掀起巨浪,潮水直直打到心头,程荀忽然感到难以言喻的委屈和难过。

&esp;&esp;“对不起,又让你受苦了。”

&esp;&esp;她想起今日被那利刃不断在她喉间剐蹭的感受,想起血一滴一滴从身体中流逝,好似生命也在不断流逝的感受,不由得鼻酸眼胀。

&esp;&esp;程荀努力忍住眼泪,低声道:“又不是你的错。”

&esp;&esp;她看到那影子动了动,变大了几分。被锦被盖住的肩膀上,传来了些许重量。

&esp;&esp;晏决明坐到床沿,修长有力的手落到她肩上,动作迟疑地拍了拍。

&esp;&esp;“有时我想,要是你只有拇指大就好了。”他声音喑哑,如深潭之水,在宁静的夜里缓缓流动。

&esp;&esp;“去哪儿,我都能带上你,你永远都在我的眼前。闭眼的时候把你放在枕边,一睁眼就能看到你。”

&esp;&esp;“可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esp;&esp;程荀被他逗笑了,眼睛一弯,几滴泪从眼角挤了出来。

&esp;&esp;“我是人啊,哪儿有人只有拇指大的。”

&esp;&esp;晏决明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微不可察地笑笑,声音低沉哀伤,像是遥远缥缈的梦呓。

&esp;&esp;“是啊,你是人啊。”

&esp;&esp;“你注定不是我的私物,不是我豢养家中的爱宠。阿荀,你说得对,你是属于你自己的。”

&esp;&esp;程荀愣住了。

&esp;&esp;四年前的那些话,原来他还记得。

&esp;&esp;“若是用一己之私将你困在某处,经年之后,你定然会恨我。怀着仇恨在某处抱憾终身,阿荀,我不愿你如此。”

大柳树  我是真的人,不是真的狗  冠鸣天下  人族艰难,正好我杀性大  我带着空间戒指:穿越到1939  大茶商辛夷传  木屋求生:卡牌世界大冒险  异界开局获得琦玉之力  华妃重生后,成为了胖橘的白月光  我的时光来回都是你  编辑传播BUG!盛世应我而起!  不小心拐了个阎王回家  庆新生:重启纪年  离石游记  重燃青春的逆袭  天命:神武纪元  向魔女大人宣誓效忠  穿越后我被迫修仙  丫鬟重生:她摇身成为摄政王妃  他超爱!疯批反派专宠小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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