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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郑恒咄咄逼人,叶静心嘿了一声:“郑先生,你在回避我们的问题?”
郑恒怒声说道:“我请你们马上离开我的工作室,你们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或者,需要我报警处理?”
他话音未落,叶静心就冷笑了起来:“报警?干我们这行的,天天和警方打交道,都是老熟人,你觉得报警有用吗?郑先生,莫不如坐下来,咱们好好聊聊。如果是警方来了,那可就不是聊天那么简单了,说不定会请你到市局喝喝茶,做做笔录什么的。我想,这你的名声,恐怕没什么好处的吧?”
叶静心的话里,已经带着几分威胁的意思了。
若是换做平时,李沐阳必然会出言阻止。
可这一次,他却选择了默许。
从郑恒刚刚的表现,直觉告诉他,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没准何书文身上发生的事情,和他在这间工作室的经历有关。
云菲间气氛被李沐阳二人瞬间搞僵,忙不迭的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老李,要不然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回头,我再跟郑先生好好沟通一下。”
李沐阳摇摇头:“云菲,对不住了,今天让你为难了。等此间事了,我再向你请罪。”
说完,看向郑恒,肃然的说道:“郑先生,我助手刚刚说过的话,你应该理解其中的意思了。我受何书文先生的委托,负责调查他身上发生的事情。不但如此,这件事已经惊动了警方。就算你不欢迎我们,相信过不了今天,警方也会上门询问的。作为知名的漫画家,你肯定不希望外界知道你被警方拜访。所以,请郑先生先坐下,冷静冷静,我们聊聊何书文。”
这会儿工夫,郑恒的脸色已经变了数变。迟疑了半晌,才脸色阴沉的重新坐下,再次翘起了二郎腿。
可怎么看,都不如先前那么自然了。
以李沐阳和叶静心的丰富经验,自然看出了端倪。
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叶静心就拿出手机,打开录音,放在了面前的茶几上。
紧接着,又拿出笔本,准备记录。
李沐阳从衣兜里掏出香烟来:“郑先生,我看茶几上有烟灰缸,想必你这里是可以抽烟的。不好意思,我是个老烟枪,不介意我吸烟吧?”
郑恒翻了翻白眼儿,不置可否。
李沐阳也不理会他,自顾把烟点燃,深深的吸了口,把烟气喷在了他和郑恒之间。
“郑先生,何书文是怎么来到你这里工作的?”李沐阳开口问道。
郑恒冷冷的看着他:“他勉强算是有点天赋,绘画功底虽然差强人意,可做个助理还是可以胜任的。”
“你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李沐阳毫不客气的说道。
郑恒哼了声:“是他拿着手稿,毛遂自荐的。”
李沐阳点点头:“据我所知,何书文在你这里工作的时间不短了,应该有一年多了,他的表现怎么样?”
“差强人意。”郑恒没好气的回答。
李沐阳淡淡一笑:“那和同事们相处的如何呢?你对他这个是怎么评价的?”
郑恒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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